“粮票再想办法,有人就有粮票!”杜二说,“粮票不就那几十张嘛,你心爱的人可就我大哥一个呀。再说了,就是没有,我们吃了,能怎么,什么时候有了再还呗!”
俊俊受到了很大刺激,“你当时为什么不站出来这么说呢?”
“有我说的吗?”杜二说,“大哥又吵又砸,许金仓气势汹汹,客气大叔在一边和稀泥,他这个人呢,你跟了谁他都有理。”
俊俊不吱声了,低头说:“别说了,说这些有什么用!你和青草的事儿,我一定在意一下。”
“姐姐,那就让你费心了,”杜二边往外走边说,“我上班去了。”
杜二一走,俊俊再也忍不住了,趴在炕上呜呜大哭起来。
杜丽娘在厨房里听到哭声,连忙赶来问:“俊俊,怎么了?二弟说你啥了?”
俊俊擦擦眼泪说:“娘,没说什么。我就是想哭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”
杜丽娘问:“那你哭什么?有话和娘说。”
“没有,没什么,”俊俊撒谎说,“我心里有点儿憋得慌。”
娘俩正说着,那菊花见敞着大院门,喊着“亲家”走了进来,见俊俊眼角有泪痕,忙问怎么了,杜丽娘学了俊俊的话,那菊花打圆场说:“那就是在屋里憋的,你工作惯了,媳妇,该打针去了,外边走走就好了。”俊俊忙赔笑,洗了把脸就走。杜丽娘也要去,硬被那菊花和俊俊劝住了。
那菊花陪着俊俊往医院走,不管怎么套话,俊俊就是不说哭的原因。那菊花心里乱极了,一时间,心里对俊俊没了底儿。
大杜上班第一天,虽然还没有接手具体业务,就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充实感,烦恼似乎与他无缘了。下班时间到了,他刚出办公室,青草就赶着马车停到了面前,开口说:“大杜哥,我今天有事儿没脱开身,紧赶慢赶,算是赶到粮库了。要是往常我不出库了,一想你在就赶着车来了,帮帮忙给我过秤上黄豆吧,不然明早就不够用了。”祝道远在旁边说:“苗主任在那边呀。”青草说:“是在那边,你看,他正忙乎农民交公粮呢。”大杜说:“祝主任,看在我的面子上,就帮一把吧,明天有人买不到豆腐要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