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良囤上去一把拽住许家福:“家福,你在这里……”
“爷爷,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”许家福说,“日后我会告诉你的……”
“怎么?”王广地惊诧地问,“这是你孙子呀?”
许良囤说:“是,堂堂正正的孙子,就这么一个孙子。”
许金仓和那菊花傻了一样瞧瞧王广地、许家福,又瞧瞧许良囤,许良囤压根就不搭理。
“哎呀,小时候见过,都长这么大了,认不出来了。”王广地说,“小伙子,你怎么没跟我说实话呀?撒谎入寺可是不成的。”
许家福说:“知道撒谎入寺不对,可不撒谎进不了你这里。只是一时不孝,日后我再修炼行善赎罪吧。”
“噢,看来,你确实是心诚入寺。”王广地介绍了许家福乞求进寺的情况,许家福自称家住省城官宦世家,因钟情一位有婚约而未婚夫在外身亡的美貌女子,不惜代价成婚,不料,这女子未婚夫生还,旧情萌发,自己心情沮丧,父母是社会上的体面人,为维护其婚姻对自己大打出手,竟视自己为逆子,父母情薄,女子可恶,实在可怕,也就索性出家,苦苦求留,以修身养性,脱俗离尘,立志洁身自好,行善为人。王广地还对许良囤说,许家福自我介绍,曾在省城读书多年,能断文识字,让他讲解经书,果然不错,鉴此也就收留了,准备买更多的经书请他讲解。
许金仓、那菊花听得有些痴麻了。在这位施主面前,似乎觉得低了一截,许金仓平日的傲气也已荡然无存,显出了从来没有的尴尬。
“许掌柜,要是知道他是你的孙子,我无论如何也要和你商量呀,”王广地说,“有话快坐下说。”
“什么年代了,还掌柜掌柜的,柜子不是都交了吗?不掌了!”许良囤往椅子上一坐,诙谐地说,“以后就别这么叫了……”
“在我眼里,你永远都是个大掌柜,”王广地寒暄着让小徒弟去泡茶,和许良囤坐了个面对面,“你怎么知道孙子来这里了?”
许家福挪挪步靠许良囤站着,许金仓和那菊花都没人理会,没人让座,也没人倒茶,尴尬极了。
“哎,”许良囤说,“还不是多亏了卦王的灵卦指点。”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