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缃云试探的问道:“这好的料子我穿可惜了,要不给你跟咱琴做吧。”
“别提那个没良心的,人都说男娃是灰喜鹊尾巴长,娶了媳妇忘了娘,可她倒好,明明是个女子,自打嫁进省城也不回来看看,像是忘了我这个娘。”苗李氏埋怨道。
“看你说的,咱琴哪能忘记你这个娘,或许贺家货栈走不开。”
苗李氏撇着嘴一脸不屑地说道:“那也叫货栈,充其量也就是个杂货铺,巴掌大个地方,有啥忙的。”
王缃云见若琴确实没回来,,坐着说了会闲话,抱着那卷稠缎回了豆腐坊。
“这就怪了,能去哪呢?”愈发慌了神的贺旺财说道。
王缃云拧着眉思索半天问道“你仔细想想,平时都有接触那些人,经常谁来买东西的人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听小江妈说街面有个巡逻的警察常来买烟酒,爱跟琴开几句玩笑……”
“能找到这个人?”
“应该可以,就在那一条街面巡逻,一问都知道。”贺旺财疑惑的说道。
“我这边也留意着,书他大这一半天要去省城送货,叫棋也去帮着找,你们也别耽搁了,赶快回省城找到这个巡逻地,肯定就能找到琴。”
在王缃云的催促下,惊慌失措地贺旺财跟若书又马不停蹄的赶回省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