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张氏见孙子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哭着喊疼,指着贺旺财哭道:“不就是拿了家里的钱,差多少,我老婆子拿命赔你行不行。”
“你知道你孙子在干啥吗,平日里你们惯着他,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,若琴的陪嫁钱也敢偷去耍钱,这个家迟早要败在他手里。”
“我寻思着娃在家待的烦,出去耍耍也没当回事,谁能想到他闹出这大的烂子来。”
……
从外面茅厕回来的贺大勇弄明白一切后,对老伴怨恨的说:“老糊涂,你不知道自古慈母多败儿,平时说你,你不听,看你惯的好孙子,现在弄出这么大的烂子,你说咋办。”
说完摔门出去,喊来租住自家院的接骨匠栓牢,把贺小江抬到若琴她们的房子。
贺旺财扶起坐在地上哭成一摊的老娘。
“你吓唬吓唬就行,还真下死手打。”
面对老娘的埋怨,贺旺财黑着脸说:“再不狠,这个家就毁在他手里,多大的人了,还是这个德行,砸断腿我养一辈子。”
……
若琴也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,本来嫁过来,还想着给贺家置办点地,可贺小江在新婚夜夺了她的女贞后,还羞辱她,她就没了心情把陪嫁钱交给贺家,只是贺小江最近对她态度好了,还以为他回心转意,那想到贺小江是打她陪嫁钱的主意,让她更加生气,呆在货栈的若琴想进屋看看,对公公说点啥,一时又不知道该说啥。
接骨匠栓牢仔细检查后从屋里出来,对还在生气的贺旺财说道:“说到底还是个娃,有啥好好给娃说嘛,你这手下得也太重了。”
“唉,一言难尽。”
“老侄,啥都别说,能不能治好。”贺大勇阴沉着脸问道。
“治是肯定能治好,可这硬伤就是人得受罪,是这我再配几味药,不让留下后遗症。”
“老侄,麻烦你了。”
栓牢转身出去配了药,再过来,贺家老婆媳俩跟着进小江的屋,炕上躺着的小江还在哭喊着“婆,疼……咋办呀……腿断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贺张氏一脸心疼地说:“婆知道我娃疼,躺着别动,让你叔给上药,不然以后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