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难得你俩人一片苦心”苗青山摇着头一脸的怜惜说道。
“这些年你跟画除了给三家汇钱,从不给家里说你们的情况,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俩,你说你要有个啥闪失,让你俩娘咋办。”佘满堂痛心的说道。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们跟前,就是怕大家担心,故意不让画说。”仁义
“你这瓜娃,好歹也让人家里知道你们的情况,我接到县上有你立功的嘉奖通知,我还以为你……那个嘉奖通知一直被我压在抽屉里,愣是没敢给你娘他们说,后来又陆续收到你们的汇款,才放心下来。”满堂眼眶湿润的说。
不想让大家再纠结这个话题,仁义说道: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,不说这个了,我跟画先去看看娘。”
“唉,这些年你娘没有一天不想着你们,你娘的病多少也是想你们想的,要是看见你们,说不定会好起来。”满堂说完,推俩人进屋。
若画疑惑地看了看大家,她记得走的时候,娘就在豆腐坊那住着吗,怎么又搬回来了。
“你大妈瘫在炕上,为了照顾你大妈,我跟你娘就搬回来了。”青山磕着烟锅说。
厦房里,杏花正盘腿坐在王缃云跟前,低声地对王缃云诉说着什么。
杏花抬头见若画和仁义他们进了厦房,激动地对王缃云说:“妹子快看,画跟仁义回来了。”
王缃云深陷的眼睛立马有了精神,抓着杏花的手颤声问道:“画……是你们吗?”
在若画的记忆里,梦里娘依旧还是最初的模样,陪着父亲把那个破烂不堪的家,艰难的撑了起来,硬是一步步把豆腐坊做成了为名扬省城的作坊,可又有谁知道娘受了多大的委屈艰难……娘还是她们姊妹三人的启蒙老师,不光培养了她们坚韧善良的性格,更是为她们兄妹成为医生而打下坚实基础……
如今看见瘦如材骨的娘,这一刻,这么多年来的思念、委屈、愧疚,自责,犹如洪水泛滥起来,想要说句安慰的话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若画扑过去把娘的手抵在自己的脸上眼泪掉线般地哭道:“娘,是我,我跟仁义,我们回来了……”
仁义泪流满面的叫了声“娘……”
诗音和凌云轻声叫道:“姨……”
王缃云用那皮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