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占奎摇摇头,一脸凄凉地说:“唉……不用担心钱,满堂他们去得时候带的够用,我主要担心画,怕画想不开,再出个啥差错咋办。”
若棋若书在一旁悄声说道:“爷,快去姜家看看,不用担心画,有我们看着她,……”
佘占奎犹豫片刻说:“唉……如今,我也不知道咋去劝说姜家人……”
心思细腻的王缃云明白,以岭上的规矩,像姜燕这种未出嫁的姑娘,死后根本不可能埋在娘家祖坟里,倒是能埋在婆家的祖坟,可那个婆家会允许,必定还没真正娶进家门,结果还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埋了,可怜痴情的姜燕死后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,落个如此凄凉的下场……
王缃云用衣襟擦着眼睛对佘占奎说道的:“大,燕子这样的情况,肯定进不了姜家坟,可怜她活着就把自己当成佘家人,如今人不在了,你看能不能按佘家儿媳待,把她葬在佘家祖坟,也不至于让她成个孤魂……”
王缃云的话让一屋的人沉默下来,如果姜燕葬在佘家祖坟,那就意味着她是仁义名正言顺的媳妇,而若画最多只能算是仁义的填房。
佘占奎也不是没想过这个事,只有这样,既能平息姜家的怨恨和怒火,也能让自己一家人心安,也是姜燕最好的归宿,但自己要是私自做主,不说青山俩口咋想,恐怕若画就不会答应,如今就算画她娘说了,可若画不点头,他佘家就算再为难也不能这样做。
佘占奎摇摇头,一脸无奈说道:“这那行,燕子虽说为仁义守了这么多年,但并没进佘家的门,画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……。”
“有啥不行的,这么多年,岭上谁不知道燕子是佘家媳妇,要不是遇到这乱世,也不会造成如今这下场,难道让仁义和画一辈子背个骂名,再说不这样,姜家那也不好交代。”王缃云抹着泪说道。
此时的苗若画才明白,只有这样做,也算给姜家人有个交代,毕定人家姜燕可是苦苦地等仁义十年,光这份情,她就有资格进佘家祖坟,哭道:“爷,让姜燕姐进姜家的祖坟吧,我不会说啥,以后她的父母,我跟仁义来养。”
佘占奎见若画这样说,当即颤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