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佘家对不住你,出了仁义这个逆子,以后佘家没他这个不孝子孙。”佘满堂脸色极其不自然的说道。
“哥,你这说的啥话,仁义这好的娃,这么多年没回来,刚回来你就别埋怨他了。”老实的姜海疑惑地问道
佘占奎老脸一红,尴尬地说:“唉……总之是我佘家对不住你姜家,以后燕子就是我佘家姑娘,出嫁时别人该有的,咱燕子啥也少不了。”
“伯,这是咋了,这几年你送的吃的穿够多,燕子本来啥都不缺,我难道还能再要彩礼。”
一身灰色军装,腰里皮带上别着枪的仁义,从里房出来进了前房,梗着脖子难为情的说道:“叔,我本来打算明天去你家,没想到你跟姜燕倒先来了。”
姜海心想这崽娃子出去这么多年,顽皮的性子还是没改,咋还叫自己叔,也没多想,豁达的笑道:“你去我家跟我来你家还不是一样,如今把燕子完整的交给你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仁义扑通跪在地上,一脸愧疚的说道:“叔,几年前我捎回来的信,提出退婚……”
仁义的话让姜家父女的心一下沉到谷底,前些年仁义是提出退婚,说是害怕牵连姜家,他可以理解,可如今解放了,仁义再提出来,那就肯定不那么回事了,难道女儿苦苦等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是一场空,这不是要女儿的命啊。
进屋后,一直站在姜海身后的姜燕双手紧紧的抓着父亲坐的椅子扶手,一动不动,死死盯着仁义,大而有神的眼睛变得呆滞起来,不觉把嘴唇咬出了血来,两行泪水顺着圆润白皙的脸庞流进嘴边,混合了咬破嘴唇的血,眼前这个男人哪怕死了,她都可以为他守寡,可他却偏偏跪在面前……
这一刻所有的绝望,伤心,参杂着更多的屈辱,化作两条红色的小溪,流过下巴,淌过脖子,渗进衣领……头一歪,倒地晕了过去……
跪在地上的仁义,见姜燕晕倒,慌忙扑过来抱在怀里喊道:“燕子,燕子……”
姜海恐慌地哭喊道:“燕子,你可别吓唬我……”
众人都心酸地站了起来,喊着:“燕子,燕子……”
正在厨房炒菜的杏花和忠义媳妇吴玲听见声音,也跑了出来,见仁义撩起衣袖擦着姜燕嘴边,脖子的血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