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义摇了摇身边深陷回忆的妻子轻声说道:“画,到省城了,我们准备下车。”
被打断回忆的若画,抬头歉意地看了眼丈夫仁义凄然一笑,看着仁义从行李架上取下他们的包裹,夫妻俩提着简单的行李下了火车。
出站口,佘诗音和丈夫董凌云俩人凌晨三点就来了,一直在等着归来的若画夫妻,此时的省城虽说是百花盛开的春,可凌晨依然寒冷。
佘诗音紧了紧裹着的大衣,看着犹如标枪般站立的丈夫,一脸担忧的问道:“你说画和哥这次回来,会不会还没迈过心里那道坎?”
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们应该走出来了吧。”凌云没底气地说道。
“我还是担心……”
“见到他们,尽量别提那些伤心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夫妻俩沉默着不再说话,静静地站在吉普车旁。
出站口,四人相见,一时百感交集,若画和诗音相拥而泣,凌云拉着仁义那只空袖管红着眼圈焦急地问道:“这是咋回事?”
听到凌云语气不对的问话,诗音这才发现自家哥少了一只胳膊。
“哥,你的胳膊……”
看着满脸惊讶的俩人,佘仁义不在乎的岔开话题。
“嗨,这个回头说,火车上没怎么吃,先让我跟画垫垫肚子。”
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若画红着眼,拉着诗音低声说道:“不会耽搁时间吧?”
“放心,耽搁不了,来接你们的时候,家里已经说了,能赶上下葬前到就行。”凌云提着俩人的行李说道。
四人在车站旁,找家小吃摊,简单垫了下肚子,就钻进吉普车,直奔槐树岭而去。
车上,诗音抱着若画的胳膊一脸焦急地问道:“你说,哥胳膊咋没了?”
苗若画不得不低声哭诉着仁义胳膊的事,诗音听后流着泪埋怨道:“你也是的,出了这大的事也不吭声。”
“他不让说。”若画幽怨道。
开车的凌云扭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