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曋淑惠转过身看着相柳,她想说一些东西,可是又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。
曋淑惠忍不住心中叹息,她就连想疯一场都不行。
曋淑惠抿了抿唇,朝着相柳走近。
“照顾好自己,别再受伤了。”曋淑惠看着相柳缓缓说道,眼眸中各种情绪闪过,最终归为一抹平淡。
随后曋淑惠取出了一颗珠子,递到相柳面前。
“这颗珠子里面融入了我的精血,你受伤的时候可以用它来疗伤。”曋淑惠不管相柳到底,接不接受,拉着对方的手,强硬的把那颗血红色的珠子塞到了对方手里。
随后转身便走,她害怕自己会后悔,她也不知为何。她刚才离相柳那么近的时候,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想要抱着对方的冲动。
或许他们此生都不会再见面了。
曋淑惠一边朝山下走着,一边思绪纷飞。眼角不知不觉的流下一抹泪,泪水随着风飘散。
就算真的喜欢,那又有什么用?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。
一边想着曋淑惠也回到了小镇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烟儿看着自家小姐的模样有些担忧,但是还是没有问,她觉得自家小姐现在需要一个人待着。
曋淑惠就那样呆呆的待着,连续两日都没吃饭,外面的仆从虽然担心,但是也都没有打扰曋淑惠,毕竟是神族,就算不吃不喝,只要有灵力在身都不会饿死。
曋淑惠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桌案前,她拿起一张纸又拿起笔画了起来,
她也不知自己到底要画什么,就那样随心的画,
慢慢的勾勒出一幅画,曋淑惠看着那幅画,眼睫轻颤,但是还是落下了一句诗。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”
曋淑惠一边落下那句子,一边心中想着另一句“难与君长相思,过往皆似梦境,遥不可及。”
曋淑惠看着那幅画就那样将它摆在书案之上,直到听到自家侍女的声音才将画收了起来。
“进来。”曋淑惠对着门外的烟儿说道。
“什么事?”曋淑惠看着进来的烟儿对着她问道。
“据我们的人通知酒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