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,林宫鹤起身去给嬴启孜倒了杯温水。
“喂!你穿衣服啊!”
“害什么羞?昨晚又不是没见过,嗯?”一边说,林宫鹤一边拉开嬴启孜蒙住脸的被子,一只手垫在她脖子后面,另一只手将水杯递到她嘴边喂她喝水。
然后,他继续道:“的确是被闪电劈的。之前遇到一个小人,算是他间接害的吧。”
林宫鹤提到这个“小人”的时候,貌似还有些咬牙切齿,嬴启孜听得心里毛毛的。
“你这么记仇啊?”嬴启孜喝了大半杯,嗓子舒服了不少。
“并不,有仇我大都是当时就报了。至于少部分没报的,其他人我可以不记,那个人我跟他没完。”
好吧,听得出林宫鹤不善罢也不甘休的决心。
嬴启孜喝完水后,林宫鹤又躺回床上,重新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孜孜……”
“嗯?”
犹豫二三,林宫鹤还是决定开口,忐忑道:“你以前……没有过男朋友?”
这也是昨晚他惊讶又惊喜的原因。
他的孜孜已经二十五岁了,普通女孩在她这个年龄,可能都谈过不止一段恋爱了,更别说是她这般各方面都优秀到极致的女孩。
不是林宫鹤有处女情结,相反,他可以接受嬴启孜从前和别人发生过关系,接受他和别的男人有过爱情。这是人类正常的生理需求,更是孜孜的自由。
他不苛求她的孜孜一定要为自己死守那所谓的肉体上的贞洁。贞洁从来不是一瓣肉,更别说,在遇见孜孜之前,他在她的人生中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可是,当林宫鹤知道自己大概率是唯一一个拥有她全身心的男人时,他无法压抑那发自内心的狂喜。那一刻,他不知道有多感激命运对他们俩缘分的偏爱。
现在,他想确认,百分百地确认,这个意外的惊喜是否是真实的。
“以前啊……在你之前吗?”
“嗯。”
嬴启孜耳朵就贴在林宫鹤的胸腔上。那加速的心跳声,她听得十分清晰,让林宫鹤那看似平静的语调破绽百出。
“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