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闻罢,赶忙说道:“天凤啊,你自己储存的也不多,我就不要了吧,毕竟像这种灵水,定然是极其珍稀的,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。”
天凤将天灵水轻轻放在桌上,又往老者对面推了推,缓声道:“此水确实来之不易,那老道士可是跋山涉水,历经千辛万苦,才在一个溶洞中觅得些许,我也只是讨了一些,数量着实有限。但给你一小瓶,还是不成问题的,喝了之后对你的病症或有裨益,权当是我略表孝心了。”
老者听闻对自己有益后,便心安理得地接了过去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说道: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,多谢小友。”
话锋一转,老者好奇地问道:“天凤,你对我这个老头子如此厚爱,莫非,你已猜出我的身份了?”
天凤轻嗯一声,疑惑地说:“老爷子,你这话是何意?”
老者悠悠地说:“你莫不是看出我乃是这一区的元帅,所以才如此慷慨大方?”
天凤啊了一声,惊讶地说:“元帅?你怎会有如此怪异的名字?而且,你也并不帅气啊。”
老者哦了一声,不解地说:“我并未说过我的名字叫元帅啊,再者,我自认为长得还是很帅的呀,难道你不知道元帅是做什么的?”
天凤摇了摇头,茫然地说:“这位老爷子,你究竟想说什么呀?一会儿说自己是元帅,一会儿又说不是你的名字叫元帅,我都被你搞糊涂了。”
元帅满心狐疑,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说道:“我们新国有四位元帅,我便是那南方元帅,在这方天地,我也算是位高权重了,难道你竟不知?”
天凤面露疑惑之色,言辞恳切地说:“你是这方天地的高官,与我何干?起初,我只当你是保家卫国的前辈,见你身患诸多疾病,这才赠予你些许丹药,什么元帅不元帅的?我实是听不懂,既然你是此地长官,那昨日想必已调查过我。我自幼在天家村祠堂中长大,平素多是去舅舅家小住数月,除了读书,还是读书,只不过出来不过小半年,所接触之人寥寥无几。你有何事,不妨直言。”
老者暗自思忖,既已言多,也无需再掩饰。
他今早确实看过天凤的调查报告,报告中的简介甚是简略,这小女孩宛如一张白纸,然而其表现出来的所作所为,却又大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