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晨坤将天凤治疗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元帅听后,眉头紧蹙,陷入了沉思。片刻后,他突然厉声呵斥道:“你真是糊涂啊!”
赵晨坤惊愕地叫了一声:“元帅,我自觉并未做错何事,为何说我糊涂?”
元帅恨铁不成钢地叹息道:“既然天凤向你索要这里边的药材,若不是为你父亲所用,那便是她自己需要草药。这也证明,她在与你父亲使用的方法中,定然遭受了不少伤害,需要草药来疗愈自身。万一,你父亲的身体急需某种药材,想要查看一下这里存放的草药是否有适用的,这样你的父亲兴许好的还要快一些。或者他自己需要用的,不仅能治好你父亲的身体,还能与她交好。如此一来,我们再请她帮忙治疗其他病人时,不就有了一个绝佳的契机吗?这下可好,你这一举动,又要耗费多少精力去请人啊!”
赵晨坤啊了一声,如遭雷击,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只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为了天凤而取用这里治疗病人的草药,这不仅是国家的利益,更是不能因为自己而损害这里的利益。
再加上父亲卧病在床,生死未卜,自己也乱了方寸,才没有想那么多。此时想起,不禁有些懊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