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魏长老心中不禁暗自嘀咕:既然这女孩会出现在这里,想必她一定有着极高超的医术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魏长老决定也凑上前去看一看情况。
与此同时,天凤和刘一海二人一同走进了病房。
只见房间内,蔡永昌正坐在病床前全神贯注地翻看着手中的病历。
天凤见状,脸上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,轻步走到蔡永昌身旁,柔声问道:“蔡爷爷,您对病人的诊断结果如何呀?”
听到天凤的声音,蔡永昌这才缓缓抬起头来,将目光从病历上移开,他面带微笑地看向天凤说道:“原来是天凤啊,你来啦!正好,你先来帮首长把一把脉吧,我先仔细研究一下这份病历报告。稍等片刻之后,咱们再来一起探讨一下病情。”
天凤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:“好嘞,蔡爷爷!”
说罢,她便伸出纤纤玉手,轻轻搭在了病床上那位老者的手腕处,开始认真地为其号脉。
而一旁的刘一海,则始终规规矩矩地站立在床头位置,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天凤号脉须臾,便从脉搏中觉察到首长的身躯如风中残烛,损耗巨大。
内伤与顽疾如附骨之疽,令他气息奄奄,仅凭着精纯的真气和坚定的信念苦苦支撑,才未倒下。
又因身体老化,内耗愈发严重,如决堤之洪,势不可挡。
天凤越号脉,越觉事情严重,眉头如紧蹙的麻花,拧成了一团。
此时,赵首长也缓缓睁开双眼,凝视着眉头紧蹙的天凤,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说:“小姑娘,你可号出我所患何病了?”
赵首长难得看见一个小姑娘在为自己专心致志的号脉,以为有人把他找来是学习经验的,所以有心逗逗他。
哪知,天凤轻瞥赵首长一眼,目光转向蔡永昌,说道:“蔡爷爷,烦请您联系此处管事之人,带我去查看他们所收集的灵植。”
言罢,她闭上双眸,继续号脉。
蔡永昌闻听,先是一愣,随即看了一眼天凤,见她紧闭双眸,专心号脉,不知她意欲何为。
可是看到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