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妄对她柔弱又自信的样子爱不释手,他反复辗转地描摹着她的唇线:
“洛洛该不会是舍不得他死吧?”
苏颜洛摇摇头,咬住了那根在她唇上作乱的手指,舌尖小猫一样地舔了一下:
“夫君不能轻易现身,留着他在我身边不是更好吗?”
“况且他的灵魂本来就属于你,何必生他的气呢?”
万俟妄隐约感觉有哪里不太对,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。
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女孩湿软的舌尖勾走了,仿佛舔在他的心尖上,带来一阵阵的颤痒。
他勾唇,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:
“夫人今晚好好哄我,我就不气了。”
“不然我就杀了他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但是很有用,苏颜洛果然顺着他胡来了一个晚上。
她那张柔软的床摇着晃着,指甲无力地抓着床单,汗水无声地沁入丝绸。
万俟妄声音低哑,咬着她的耳垂,牙尖危险地磨蹭:
“洛洛,说好了哄我的,怎么不讲话呢?”
苏颜洛觉得自己快碎了,用仅剩的那点力气抬腿踢他,却被人轻易握在掌中狎吻。
身下的女孩活色生香,红唇微张,眼波流转,蒙上一层轻纱般的水雾:
“你……”
她一个字撞得拐了三个弯儿,声音娇颤,媚意横生。
无耻。
这样子她怎么说得出来话。
万俟妄装作很伤心的样子,腹肌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脉络分明的青筋蜿蜒在冷白的肌肤上。
“现在连话都不愿意与我多说了,看来是我还没让洛洛满意……”
“那我们再来几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