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尘外还是世俗,都是活着的一种,根据个人的目的,也才有胜利这个词,不然都是输家!”
雅典娜给炉子添了一些柴火,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,于是打开门。
“娜娜!”
阿尔忒弥斯一进屋,立刻就躺在了床上。
“姐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雅典娜慵懒的趴在大床一边,阿尔忒弥斯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去远处巡逻了。”
“平时也不见你这么累啊!”
“今天出现了一个未知的婴儿,不属于两大部落,于是就扩大了巡逻范围!”
“我都不知道呢!”
“你一天开门,谁还能把你拉出来?”
阿尔忒弥斯都笑了,妹妹很宅,也很可爱!
“可我知道才发现的那个死人哦,也不是我们部落的人呢!”
“对,所以这次才搜索的远了一些,毕竟很危险!”
“那个婴儿呢?”
“在普赛克姐姐家里!”
分界线
“姐姐,我不能动!”
喇叭花只剩下了根部扎在土壤里。
“我也动不了,不该带着你出来的!”
荷花同样只剩下根系,很是自责,但喇叭花笑呵呵的:“我很开心呢,这可是新世界啊!”
“是的。”
荷花回忆当时的感觉,飞掠那片土地的时候,空间突然扭曲,应该是跨越了大界。
“姐姐,有办法吗?”
“适应这里的规则!”
“要多久啊?”
“很久!”
“没其他办法了吗?”
“除非有人破坏这里的地势,那也只是一种可能性!”
荷花更觉得,有可能是冰火临界,刚好对自己有影响。
“我们动不了啊,姐姐!”
“等那采花的人!”
一年之后
酋长的草屋内
“孩子是无性之人,实在是可怜!”
普赛克坐在床上,一条腿弯曲,用脚丫挡住自己的下面。丘比特则不需要,大大咧咧的站着:“给他加倍的爱,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