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忙道:“他以后要回京都的。”
“原来是从京都来的,这也没什么,京都什么都贵,房价物价贵得养不活人,有什么好的,不如就在徽城。”情姑巴不得呼延吉留在徽城。
“若是日后打算留在徽城,那就更该赴宴,阿念,这话我得说一说,你虽是他阿姐,却不能太拘着他,好歹他也是一男儿,面上的应酬还是该有,他若想在徽城立业,少不得同一些人打交道,今晚我带他去结识之人,都是在徽城叫得上名号的。”石儿禄想起一事,拍了拍呼延吉的肩,问道,“延吉年岁几何?”
呼延吉拨开石儿禄搭在自己肩头的手,说道:“二十。”
“那我比你年长几岁,名石儿禄,你唤我禄阿兄,或是石儿阿兄便可。”
呼延吉但笑不语。
情姑左一句,石儿禄右一句,江念觑了一眼呼延吉的神色,只好说道:“不若问问他自己,看他愿不愿意去。”
呼延吉一笑,反手搭到石儿禄的肩头,压得石儿禄右肩一沉,心道,这小子年纪不大,气力怎的这般大。
呼延吉开口道:“禄阿兄盛情难却,我怎好推辞,今晚定去赴筵。”
说罢,又看向江念,扬起一边的嘴角:“阿姐,快让人给我收拾一间房出来,客栈我住不惯,还是同你住一起好。”
一面说一面往江念的睡房走去。
家中来人,又打算长住,定要好生安置一番,情姑和石儿禄便先辞去。
一个临走前嘱咐晚间到华兴楼赴筵席,一个临走前笑着对江念挤眉弄眼,悄声说着千万把人留下。
待两人走后,江念扭头看向自己房间的窗,叹了一口气,然后捉裙上阶,走到自己的房门前,敲了敲,里面没有应答,于是推门而入,就见呼延吉大剌剌地横躺于榻上。
“我这院子只这么大一点,你去外面寻个客栈,不比住在这里强?”江念说道。
呼延吉双臂枕在脑后,一条腿跷在另一条腿上,闲闲说道:“怎的,做弟弟的远道而来,不该住在阿姐家?”
江念说不过他,停了一会儿,缓下声调:“那我让秋月把她那间房让出来你住,她同我住这间。”
“江念,你让我住一个丫头的房?”
“统共就两间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