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李泽林。”
“见过吾皇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。”
“爱卿快快免礼平身。”
待到被皇帝亲手扶起,翁婿二人又齐齐对着紧跟在皇帝身后的两人见礼:“见过两位相爷。”
左右二相相继点头,“荣国公与文定伯受苦了。”
“谢大人关心。”
耳侧都是声音,罗蒙却什么也听不进去,只满眼看着那道明黄身影走近,罗蒙伸手去拉:“陛下,陛下,臣是冤枉的。”
“冤枉?呵!”,皇帝一脚踹开罗蒙冷笑,“朕与二位相爷亲耳所听,乃你亲口所认,如何冤枉,你倒是说说。”
罗蒙急于分辩,“不,陛下,方臣所言不过是被荣国公逼的话赶话的气话而已,陛下,臣冤枉,臣不认。”
“不认,好好好,那罗大人请你说说,三司会审之际,好端端的你为何深夜单独来此?”
“臣,臣,臣不过是想为君上分忧,这才不辞辛苦,深夜前来,不过是想劝荣国公与文定伯坦白从宽,莫让君上烦忧罢了。”
“哈哈,这么说朕还得谢谢你罗大人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不敢,朕看你罗蒙是敢的很!亲口承认的罪责不认,那朕问你,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杀人灭口呢?”
皇帝指着被自己带来的亲卫拖下去的俩烂泥狱卒,皇帝恨铁不成钢。
“罗蒙啊罗蒙,死到临头了,你居然还敢在朕面前妄图狡辩,罗蒙,在你看来朕就那么愚蠢?”
“陛下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臣冤枉。”
“好,很好!罗蒙,你好样的,不愧是太后与俞家的走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