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路靠近她说,“荞麦,我厂里有雨披也有雨伞,我送你回家。”
刚才忙活那一阵子,都出了一身汗,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气息,是那种男人的味道,令孟荞麦脸红心跳的味道。
此刻他又一靠近她,她差点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……当然,她不会“软”,反倒硬着心肠拿开了他的手。
冷冷地说:“不用了,我这就能当雨披,回家冲个澡换上干睡衣就行了。”
李路心里一凉,但还是坚持说:“这大晚上黑漆漆的,我不能让你自己回家。走吧,我送你。”
孟荞麦又做不了他的主,就说:“那你也拿条布袋披身上吧。”
李路说:“不用,我不怕淋。”
说罢就走进了雨里。
知道说了也没用,孟荞麦也不坚持了,和他一起走进了雨里。
下了雨,路上很滑,李路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,她犹豫着要甩开,但他的手像铁钳子似的……
“别动,滑倒了摔不轻。”他低喝一声。
孟荞麦不敢再挣扎了,任由他牵着手往前走。
但他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前走,什么都没说,一直送她到家门口。
不等孟荞麦让他回去,他就停下说:“你回去洗个澡再睡,别跟娘说我送你过来了。”
然后转身就走了。
孟荞麦呆立一会,进家上住了院门。
“麦子,回来了?”周大姐在屋里问。
“哎,我回来了娘。”孟荞麦忙应。
“茅草都收屋里了吗?”她也担心这没睡。
“都收屋里了娘,您放心睡吧,我冲个澡。”
“哎那你冲了赶快睡哈。”
周大姐屋里的灯灭了。
孟荞麦呆呆地立在浴室,看着那只被他抓了一路的手,心里如小鹿乱撞,是那种少女般的惊慌失措和半羞半喜。
她忽然惊醒了,对着自己骂:“发什么骚啊,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还离婚生了两个孩子,竟然还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动心思,撒泡尿照照自己吧。哼,都活两辈子的人了,难不成还恋爱脑去?我呸!”
她把自己骂醒了,冲了澡换上干净睡衣回屋蒙头大睡。
上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