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至于在意这种话,只是突然想到:以自己的秘密赌别人的真心,这难道不是小千代一直在用的手段吗?
不过,像这样子的话,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。
因为,小千代一定会说她并没有在赌,只是以真心换真心地信任着他什么的
然而,他可不是那些会轻易被这种话蒙蔽并感到满足之人。——毕竟,付出这种真心的对象,着实太多了一点啊。
唯一能感到欣慰的只有——太宰治是知道她秘密最多之人,因此也是,获得她信任最多之人。
为了保持这种结论的稳固,似乎,得把人看得更牢一些才行
什么嘛,简直比当黑手党首领的难度还高得多啊,是真正的无法掌控之事
完全不知道太宰正毫无征兆地在心里默默冒黑泥,只觉得有些吃不消被那双深邃幽潭般的眼睛这样不言不语地盯着,千代宁宁也只能自顾自地解释道:
“是夸赞来着!不是真的说太宰可怕啦,只是想说你和条野都太过聪明了”
“不过我知道,太宰在这方面是最厉害的,心操师什么的,听上去就超带感的!”
“小千代”面容白皙清秀的黑发少年眨了眨眼,像是枯木突然活了过来一般,熟悉的无辜又不失活泼的微笑回到了他的脸上,
“我怎么可能会介意被人害怕这种事?不如说正中下怀才对。”
“可惜,小千代似乎完全不怕我,好没有成就感啊
明明,平时只要我这么看着那些人,即使是广津先生都会直冒冷汗哦。”
听到这种话,千代宁宁只觉得愈发迷惑了——太宰,果然还是太难懂了这样一来,完全猜不到他刚刚在想什么事嘛
“不会害怕太宰。”最终她只能这么回答。
尽管太宰治是个危险的人物,这一点绝对没错,但是,当然不会害怕太宰。
从她擅自干涉织田作的命运,又完全自我地在那个夜晚找上门时,便已经不可能再害怕太宰了
即使这些并不是遥远的记忆,但好像、突然之间,还是发现了什么——
“似乎有点幸运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