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的手下还没说话,边上就有野火的老客冲着陈燕铃喊道,“陈老板,心疼不心疼?”
“哈哈哈,陈老板心不心疼不知道,但我心疼陈老板!”另一个老客接话,大笑道,“这样,待会儿给我再开两瓶路易十三黑珍珠!我请客!”
“你要这样的话,那我也冲两瓶给陈老板回回血!”
“哈哈哈哈都这么玩是吧,那肯定不能少了我啊!我也要!”
来野火消费的老客都是有钱人,其中更有甚者一晚的消费账单就高达百万!
这次一起哄,老客们全都上头了。
陈燕铃叉着腰,笑着妩媚动人,嗔道,“那我可记下了,各位老板不许赖账啊!小李,小桃,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快给客人上酒啊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老客们大笑着点了点头。
陈燕铃和老客们打成一片,也没忘了正事,正要再和对方提赔偿的事,结果转头一看,人走了!
……
季庭礼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发梢还在滴水。
水珠从肌理分明的线条上一路往下淌,划过腹肌,划过性感的人鱼线,最后隐没进腰间围着的浴巾里。
游轮上的佣人早就将叠整齐的干净衣服放在了那张大床上。
不多时,季庭礼穿戴整齐。
查看完的手下回来汇报,恭恭敬敬道,“季总,没有异常,那就是个酒吧。我进去看了,都是些夜场的客人。”
“和我们碰船,应该只是意外。”
说着,手下双手递上一张名片,“这是那个酒吧负责人的。”
季庭礼扫了一眼,没有接,“嗯,那就继续开吧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季家那艘游轮破开水面继续前行。
没有人注意到,在刚刚那一场混乱中,有一个微型的,毫不起眼的定位器贴在了船体下方。
姜晚干的。
本来陈燕铃想趁着交涉时丢上去,但姜晚拒绝了。
贴这定位器的位置和力度非常讲究,既要保证不被发现,又要掐着用完的时间让定位器失去粘性掉进水里。
确保神不知鬼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