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未深对她防备太深,双手就没被他放开过。
眼看着被扒开的衣服就剩肚兜,安心在他一只手稍显无力时就是强烈一挣击打,结果还是被阻拦绑上双手。
顾未深被她一再扰乱兴致,绑完双手就毫不在意的一耳光警告。
两人目光都是冰冷,安心在他继续埋头时就哭叫“刘逸,救我!”。
她这一叫让顾未深彻底没了兴致,抬头冷看着她痛苦的捂上心口。
安心趁他病就是聚力一踹,见没把他踹下床,又继续补脚“去死!”。
被踢到肚子痛叫一声,顾未深一时难反击躲开翻下床。
安心看他这么狼狈就欢笑,留了心眼在头发里藏着一块小刀片用来割丝带。
还没割开,顾未深就冷眼拿起了匕首。安心笑意不减淡定问“要杀了我还是废脚?最好是往心脏扎,不然废了什么我都跟你离定婚”。
她说着就已经割开一只手,继续割另一边嘲笑“你怎么就这么自信?还是你见过太多被打骂屈服的小姑娘?这么喜欢角色扮演,你们这些变态还是该找没人关心死活的孤儿玩”。
她说完就迅速翻身下床,拿着被子警惕着顾未深。
两人目光仇对,安心赶紧打开衣柜就往里躲。
直到她扣好衣柜门才松了一口气,懒靠在暗不见光的保命柜里。
她在里面躲着,外面的顾未深也终于开始消气,走近看她夹留在外面的裙角,看着衣柜目光停了半响,才回神收好匕首,坐下软靠着床沿“出来”。
安心没理,顾未深无力道“出来,我好疼”。
回答他的只有无视。
顾未深没有灵魂般碰不了挺硬的巨物,只有无力叫喊。
安心堵上耳朵感觉浑身汗毛乍起,时间慢的连呼吸都长。
顾未深望眼欲穿,无力求饶“救救我”。
安心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开门,看见一颤一颤的丑东西被吓一跳。想躲又看见了顾未深烧红的脸,再顾不上自己危险赶紧问他怎么回事。
顾未深被她扶起来就把她扑倒在床上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咬住扯起裙子,把东西送回家后身心舒颤的扣紧她只顾用力。或许是心底就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