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全问:“冬天不是还要去地里捡牛粪羊粪?”
连长轻笑:“和挖大渠比,捡粪算啥活?那不就跟天天休息一样吗?”
王海全笑着摇头,显然是不敢苟同。
在零下十几二十度的严寒天气下去捡牛粪,放在古代与酷刑无异。
但基层连队就是这样,如果不是老军垦们努力了十年之久,情况会更艰苦。
现在离十一月底就剩三十几天,宋露白想到快离开这里了,心都快飞起来了。
她心里正美时,又听王主任说:“一会儿下工了,通知咱们的人来领钱。”
又是一个好消息,宋露白简直是心花怒放。
今天领的是第三个月的工资,签了名按了手印后宋露白将一张大团结装进了内兜里。
怕没地方放钱,她妈给她好几件衣服都缝了两个口袋,左边口袋缝的口都很小,不管宋露白怎么活动,左兜里的钱从没丢过。
三个月领了三十块钱,刨除花掉的,她的工资还剩十八块左右。
没有买什么生活用品,也没买过衣服,顶多是在饭店吃点喝点,节约下来的钱都存了下来。
加上从家里带过来的,她现在有差不多近九十块的巨款。
藏好钱,宋露白抓了一把葡萄干去井边洗,恰好听到蹲在附近搓衣裳的几个女生正在小声议论卢双双。
“她干呕的时候和我妈怀我小妹时一模一样,根本就吃不进去饭,这都好几天了,听爱梅说她这个月那个也没来,我觉得她肯定是有了。”
“她要是真有了咋办?孩子生下来就没爸。”
“哎,那能咋办,她命苦啊!这才刚结婚没俩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