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沈惜是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,顺势倒在地上捡起的。
叶南尘看到玻璃碎片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欣赏,他悄悄朝沈惜竖起了大拇指。
车子启动,一路颠簸,像是随时都会散架。
车窗外,尘土飞扬,道路两旁是荒芜的田野和废弃的建筑。
沈惜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,五脏六腑也仿佛被搅在了一起。
身旁的叶南尘则一直沉默不语,只是时不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,眼神中满是戒备。
他的目光在车厢内来回扫视,留意着绑匪们的一举一动,心中默默盘算着逃脱的计划。
而另一边,晏贺行在接到葛念的电话后,心中就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对葛念的动机将信将疑,也清楚这个女人不怀好意,但一想到沈惜可能身处危险之中,他就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挂断电话后,晏贺行立刻召集手下,马不停蹄地朝着仓库的方向赶去。
他坐在黑色的轿车里,脸色阴沉得可怕,手指不停地敲击着座椅扶手,心中焦急万分。
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,可他却无心欣赏。
当他赶到时,只看到了人去楼空的仓库。
晏贺行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。
身上的黑色风衣随着他急促的步伐猎猎作响:“给我搜!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!”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对手下命令道,声音低沉而冰冷,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怒意。
手下们见状,立刻四散开来,开始了地毯式搜索。
而在那辆破旧的货车上,沈惜和叶南尘也没有放弃寻找逃脱的机会。
车子在一条偏僻的土路上行驶,周围是茂密的树林。
沈惜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叶南尘,示意他看向窗外。
叶南尘心领神会,微微点了点头。
他趁着绑匪不注意,手下更是加快了动作,从沈惜那拿来的玻璃碎片已经将绳子割了一半,这会只等时间到,就带着沈惜逃离这里。
他的双手在背后不停地摸索着,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皮肤,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