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谨坐在一旁,听魏婕妤讲述完自己的委屈,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此次皇后对你的罚处,确实有些严厉了,朕待会儿派人去未央宫知会皇后一声,这罚俸就改为只罚一个月吧,抄写宫规,也就抄写这一个月即可,到底你那日当着众嫔妃的面儿,顶撞了皇后,若是全然不罚,也有损皇后威信,日后更不利于皇后管理六宫。”
原本在谢玖那里听说这事儿,赵行谨就是预备处理一下的,但昨日中午先被意嫔弄的心情烦躁,午膳都没用好,下午忙着批折子,不曾忙完呢,又出了孙宝林被四皇子撞倒的事儿。
如此耽搁下来,哪里还顾得上魏婕妤呢。
今日早朝上,谢明慎安排的人参奏了礼部梁尚书纵子行凶的事儿,赵行谨处理完,还未来得及同谢玖说这事儿,魏婕妤就来了,赵行谨脑子都乱。
“皇上,臣妾并非对皇后娘娘的责罚心有怨怼,臣妾只是觉得皇后娘娘行事越发专断了些,臣妾以为,身为中宫之主,理当贤良大度,宽严并济,可皇后娘娘如今作为,实属挑拨后宫嫔妃们的关系,让后宫不睦,这样实在不该!”
魏婕妤俨然是御史谏言的样子,端正跪着,目光坚毅。
赵行谨皱眉,“你的话不无道理,但皇后行事如何,自有朕和太后约束,你这番话在朕面前说也就罢了,朕且宽恕你这一回,再有下次,朕就要罚你非议皇后之罪了。”
听得这话,魏婕妤眼睛顿时睁大了些,抬头看向赵行谨,身子稍稍前倾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看见赵行谨的脸色有些沉,抿了抿唇,终归还是憋了回去。
“臣妾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,你若无旁的事,就回去吧。”赵行谨摆手。
但魏婕妤却立即道,“皇上臣妾还有一事。”
“说。”赵行谨没抬眼。
“臣妾瞧着后宫嫔妃们不睦,多是因为所获恩宠不均,为使后宫和睦,臣妾恳请皇上按旧制宣召嫔妃侍寝。”
魏婕妤面色十分认真。
她口中说的旧制,是指初一由皇后侍奉,随后这上半个月,嫔妃们按位份从低到高,分别侍寝。
譬如后宫内的位份最低是正八品采女,往上依次是宝林、才人、美人、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