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师这件事情,大多只是他们的家长更加热心。
这些学生更多的只是对当‘明星’的向往,已经被动的接受拜师这件事情。
“把他们仨都叫过来,等会儿我带你们出去逛逛,我就喜欢你们这样自觉性比较高的。”
说着话的时候,杨帆忽然有些脸红。
忽然觉着自己导师一开始不喜自己确实是有原因的。
看到这几个能听进去自己话的孩子,心情确实挺有满足感的。
这几个没出去玩的,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家里经济条件不怎么好。
黄宣爸妈离婚了,他就跟着妈妈去广州生活了,性格有点敏感内向,但家教很好。
蒲巴甲是川省大山里的少数民族,从小就放牛,初中毕业就因为家里穷辍学了,自卑,不爱讲话。
张馨雨的家庭比较特殊,她爸妈年龄差了 22 岁,42 岁才有了她,她从小就被同学嘲笑,性格有点攻击性,不太合群。
“老……师……父?”
第一个过来的是黄宣,他也是这些学生里唯二没拜师的。
听黄宣的称谓杨帆有点哭笑不得,问道:“老师傅是几个意思?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?”
“师……师父。”这两个字能叫出口,黄宣是做了很大挣扎的。
杨帆笑了笑,拍着对方的肩膀问道:
“要是不情愿就算了,搞得我跟逼良为娼似的。
我这个师父不够资格,还是让你说出去比较丢人?”
“不~不是,有点不太习惯。”黄宣的表情有些扭捏。
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,但人很实在也非常的有责任感。
“怎么想通的?”杨帆继续追问道。
这个广州单亲家庭长大的少年总爱抿着嘴唇,此刻被问及为何改口叫师父时,耳尖泛起薄红:
&34;班里都这么称呼&34;
话未说完,蒲巴甲已大步流星走来,康巴汉子特有的高原红在他脸上晕开笑意。
当杨帆问及这个曾在川西高原放牛的少年为何不去游览京城,他挠着头憨笑:
&34;昨儿去看过升旗了。
我跟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