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“开疆扩土”这等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面前,瞬间便显得黯然失色,不值一提了。
“好,白首相做得好!”皇上激动地站起身来,“真不愧是我南凌第一能臣!”
南凌第一能臣!
这评价,凌帝可是发自肺腑,毫无保留。
古往今来,每一位帝王心中,皆怀揣着开疆拓土的宏愿。
谁不想让祖宗传下的江山,在自己手中愈发昌盛繁荣,版图愈发辽阔无垠?
先帝在位时,不过勉强维系着祖宗基业。
他这一生,大半时光都在为守护江山,不得不对潘家一忍再忍、频频低头。
在这南凌之地,论尊贵,无人能及凌帝;可要说憋屈,也同样无出其右。
寻常人若受了委屈,尚可不顾一切地奋力一搏。
但身为帝王的他,为了祖宗的江山社稷,却连一丝任性的余地都没有。
若能实现开疆扩土的壮举,即便他这一生有些许污点,也都能一笔勾销,成为后世敬仰的一代英主。
娴贵妃微微勾起唇角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一旁的潘皇后,心中满是欢喜。
她虽出身潘家,可如今身为南凌的皇后,唯有南凌昌盛,她这凤仪天下的皇后之位才能坐稳。
太子怎么也没想到,打脸之事来得如此迅猛、如此狠辣!
镇国公曾说过,这世间谁都能招惹,唯独白若轩招惹不得!
此刻的太子,满心憋屈,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心中的烦闷如潮水般涌来。
不知为何,这些日子他时常心烦意乱,或许是因为痛失儿子与太子妃,心中始终难以释怀吧。
太子只觉精神萎靡,困意阵阵袭来,他抬起袖子,掩住口鼻,打了个哈欠。
这一个哈欠仿若开启了一道阀门,紧接着哈欠一个接一个,根本停不下来。
一旁的陈公公也被太子传染,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,困意如同无数条小虫,在他的四肢百骸中肆意爬行。
他也想跟着打哈欠,但他哪敢在这等场合放肆。
只能强忍着,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实在憋不住了,他匆匆跑到隔壁,拿起一旁的帕子,狠狠地蘸了蘸凉水,用力地往脸上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