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卓音见他满眼歉意,牵起一丝微笑道:“你快去吧,不用考虑我。”
上官恒逸点头,应了一声,大步从她身前走过。
来到衲幸房间,此刻的她正挣扎着起来,身旁的侍女恭敬的站着,也不知道搭把手。
上官恒逸快速走到床边,皱眉道:“你躺着吧,强行起来只会挣开伤口,很疼的。”
衲幸见人听声,果真不再挣扎,发白的脸上渗着汗珠,看样子麻沸散的药效已过,这么长的伤口怎能不疼?强忍着罢了,看着他似乎有话说。
上官恒逸赶紧给她支了枕头,旁边的侍女也是多余,嫌烦的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侍女们低头出去。
衲幸道:“你跟她们置什么气?是在怪我吗?擅自从前线撤回。”
上官恒逸一顿,从放在床旁的水盆里拧干毛巾,而后给她擦脸上的汗,衲幸一愣,疑惑的看着他,两人从未有过亲密之举,此刻被他照顾,心里一揉,升起一丝情丝来。
上官恒逸擦完脸后又帮她擦了手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里,这是一双略显粗糙,手心里长满茧子的手,也是一双帮他打天下的手,轻轻擦拭着,衲幸的心都被拧紧,脸上一热,原本发白的脸上因为突如其来的温柔而变的红润起来,心脏突然加速跳动,眼眸一颤,定了定神,问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上官恒逸握着她的手,道:“我准备亲自带兵攻打京城。”
衲幸震惊的看着他,道:“什么?”
上官恒逸紧握住她的手,眼神坚定的道:“这一次我必须去,我在军事上不能没有威望,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
衲幸眉头一蹙,联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因为郗卓音?”
上官恒逸不置可否的点头,衲幸苦涩的轻笑了一下,从他手里抽出了手,道:“此战必胜,我只要稍作休息便可督战,唯一没想到的是她还活着,你想给她重塑名声地位,我又能说什么呢?”
上官恒逸道:“你仍是主帅,将来天下兵马都由你掌管,你的理想我也会帮你实现。”
衲幸欲言又止,此刻真是讨厌一个人如此清晰的帮她记着她的理想是什么,眼睛一闭,别过脸去不想说话。
房间里陷入了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