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什么了胡闹!”
大娘子本就是个直肠子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:“当初是老爷你将那袁家二郎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,如今不过是纳征而已,就开始给我们盛家脸色瞧,等华儿真的嫁过去还不知会被如何磋磨!”
“房妈妈,找人去码头传话,甭管聘礼下没下船,都给我打道回去!”
盛纮刚打算开口,又被如兰抢了先。
如兰伸手给王大娘子顺气:“母亲,那让房妈妈也问问大姐姐吧,这是大姐姐的婚事。”
“对啊,这会儿聘礼都下船了,就算是为了华儿的脸面,也不能将袁家扔在码头不管。”
盛纮俯下身,语气和蔼:“如儿,你替父亲和母亲去一趟寿安堂问上一问可好。”
如兰点了头,又安抚了大娘子几句后才带着房妈妈向寿安堂走去。
房妈妈是打小就伺候王大娘子的,最了解她的性情,王家让她作为陪嫁也是希望她能帮衬大娘子。
可盛家这潭水实在难熬,这些年房妈妈不知看大娘子流了多少泪,吃了不少亏,房妈妈愁的更是头发都开始白了。
但自打五姑娘渐渐长大,房妈妈的心反而是轻松不少。
就方才那件事,主君分明就是故意的,想让大娘子出头去得罪袁家,他做个完完全全的好人。
要是没有五姑娘在里头打圆,大娘子怕是真成了出头的挑子。
“房妈妈,卫小娘院里最近还好吗?”
这步棋,可不能轻易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