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晓凤想了想,还是不放心,但展云飞已走在了她前头,瞧着方向也是一道的。
“晓凤,这位展护卫武功不凡,怎么在天机山庄做起了护卫?”
说起这个,何晓凤还有点儿不好意思:“这个啊,当初云飞同我打赌,赌输了就留下来做护卫长了。”
“朝朝你问是什么赌约?这可就说来话长了……”
待客厅里一时间飘满了欢声笑语,倒是与山庄大门前的狂风暴雨截然相反。
要不是知道自家那个一声不吭就去闯江湖的儿子回来了,方尚书才不会将公务压缩在两天内做完,然后回天机山庄看儿子。
他夫人又不在家,他回来作甚。
结果这臭小子见面不说卖个乖,上来就悄摸问一句:“爹,我是你亲生的吗?”
方尚书牵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用力。
“咴聿聿!”
好在方多病他手脚迅速,把不善武艺的方尚书从马蹄下抢了回来。
“爹,你没事吧!您没事骑什么马啊,回头我多安排几个人给你赶车……”
方尚书在官场沉浮数载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又怎么会被一匹马吓到。
但谁让他熬了几天大夜处理公务,年岁也不小了呢。
加上方多病那一句话的刺激,竟然是直接晕了过去。
朝轻听何晓凤讲述她和展云飞的赌约正听得津津有味呢,忽然见方多病背着人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。
“李莲花,你快救救我爹!”
李莲花也不多问,一手开始把脉,一手已从荷包中翻出保命的药丸准备喂给方尚书。
何晓凤也吩咐下人赶紧取参片等保命药材过来:“小宝,发生什么了!”
朝轻已冷了脸向门外的几名随从走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方尚书这次出京办差明面上是作为钦差巡视四方港口,实则是为了调查被地方官员贪污的赈灾款,所以一路上行踪越明显反而越隐秘,同样也是冒了不小的风险。
所以在出京前,皇帝已给了朝轻和方尚书便宜行事之权。
必要时,直接掀了棋盘就是了,大不了开一次恩科,为官场补充些新生力量。
可不能伤了他的能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