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盼娣却装作崴了脚,猛的向他扑了过去。
李三栋吓的往后一躲,杨盼娣扑了个空,直接摔在地上。
手被地上的碎石树枝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疼的她倒抽凉气。
“三栋哥,你咋能这么对我,害的我脚脚崴了,你扶我一下吧……”
这时,另一个女声传来,打断了杨盼娣的话。
周秀琴恨恨的跑到杨盼娣面前:“杨盼娣,你要不要脸,我可都瞧见了,明明是你想扑到三栋哥身上,三栋哥躲开了,想用这样的方式赖上三栋哥是吧,想的美。”
杨盼娣站起身,怒视着她:“我跟三栋哥的事,关你啥事啊?用的着你在这狗拿耗子。”
“我就管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。”
“呸,你血口喷人,三栋哥……”杨盼娣一转头,李三栋早就跑没影了。
“都怪你,非来捣乱。”杨盼娣恨恨的跺了下脚,离开了。
周秀琴也懊恼,只顾跟杨盼娣吵架,放走了李三栋。
此时,以平生最快速度跑下山的李三栋,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。
太吓人了,以后还是让大哥二哥来砍柴吧。
从此之后,李三栋要么不去人少的地方,就算去人少的地方,也仔细注意四周的动静。
只要听到身边有动静,不管是不是人发出的动静,第一反应就是撒丫子跑。
转眼,到了庙会这天,李家一大家子,都穿上了新的棉布衣裳,坐着车去了县城。
这还是第一次全家一起去县城,且不是为了做工,只是为了玩,心里很是激动。
尤其是五个孩子。
因为今天是庙会,进县城的人多,所以牛车驴车都不让进去,统一放到城门边的一处空地存放,由专门的人看守。
牛车放进去,由看管的人写下两张一样的号码,一张贴在牛身上,一张自己拿着,看守的人会把号码和对应的牛记录在册,以防被别人调换。
交了入城费,进了县城,路边的杨柳随风轻拂,像是在向来往的人招手。
街道的人果然比平时多了很多,就连路边摆摊的商贩也多了起来。
不过并没有杂乱无章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