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明天还有进账,家里人挺长时间没吃过好的了,想到小孩们看到糖糕的神情,花一百文买了十二块。
幸好出来的时候带了些铜板,不然就得少买几样了。
她递给李三栋一块,李三栋连忙摆手:“我不吃,给爹娘和小兰他们吃吧。”
“这么多呢,够一人一块了,趁现在热乎,你赶紧吃。”
说完,她自己也拿了一块,把剩下的包好,放到背篓里,边走边吃。
李三栋咬了一小口,香甜软糯,满口盈香,好吃。
他都忘了上一次吃糖糕是什么时候了。
李晚月三两口吃完了,李三栋才吃了一小半,她理解他的心情。
两人往家走,虽然背着沉甸甸的东西,但脚步却更加轻快了。
李家姐弟俩刚离开,杨家母女也坐上租来的驴车往回走了。
先去送大姨回他们村。
驴车里,杨周氏见自家女儿脸色不好,关心道:“莲儿你这是咋啦?”
杨莲儿心里有气,当着自家大姨的面也不好发火,只是淡淡回:“没啥,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杨周氏大姐笑着道:“莲儿啊,你是不是觉得这曹文兴长得不如李三栋好看?跟李三栋比是差了点,但是脸能当饭吃吗?
你瞧瞧人家为了见你,特意在瑞福楼订的雅间,瑞福楼可是咱镇上顶好的酒楼,这一顿饭就要一两半银子,顶咱们庄户人家小半年的吃用了,你看看人家穿的那衣裳,那可是绒棉料子,比细棉布还要好,如果不是律法规定咱老板姓不能穿绸缎衣裳,人家绸缎也穿的起。
老话说的好,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,嫁人不就图男人好,吃穿不愁吗?你看这曹文兴对你多好,见了你,直接在十两聘礼的基础上,再加一支银簪子和一身绒棉衣裳,多重视你啊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若不是我婆母认识那曹家夫人的娘,人家未必见咱们这样的人家呢,你可别犯傻,把这么好的婚事给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