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刚好走出来,见周家旺一脸凶相,嘴里还不干不净,他顺着视线看过去,只看到两道背影。
他不悦道:“周家旺,咱们酒楼是做生意的,你这副样子都把顾客吓跑了,再这样的话就别干了。”
周家旺浑身一僵,转过身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:“掌柜的,这两人可不是来吃饭的,那是我们村的,那婆娘刚被休回家,想来找我借银子,我没借,他们就生气走了。”
“哼,那也是你惹来的,以后注意点,别让客人瞧见你那副吃人的样子。”
“嗳,我一定注意。”
周家旺赔着笑脸,见掌柜走了,他松了口气。
这边,李三栋边走边气愤道:“一副小人嘴脸,跟二房家真是一家人。”
“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,咱们往前走走。”
李三栋问:“姐,要是没有酒楼肯收,咱咋办?出来摆摊吗?”
李晚月摇头,她没想过摆摊,且不说摆摊的辛苦,就说面对的问题就很多。
要交摊位费,若是生意好,可能会引来别的摊位嫉恨,出来跟你捣乱。
不需要多高明,哪怕找几个乞儿围在你摊子旁,就够你烦不胜烦,乞儿也没做什么,你也不能打人。
所以她没想过摆摊或者开店,开店的话铺子倒好说,就是找账房,税务这些,也挺麻烦。
先看看酒楼收不收,不然就去小饭馆,再不济去县里试试。
她对笋有信心,肯定会有人喜欢吃的。
走了没几步,看到名叫‘醉仙居’的酒楼,同是在主街道,同是两层楼,规格差不多大,这家酒楼在瑞福居的斜对面,但生意却冷清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