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贺乔不自觉地勾起嘴角,二十多年前,妈妈是否也曾这样,用温柔的臂弯为她筑起最初的港湾? 整个木排陷入一种疲惫的寂静。 幸存者们或坐或躺,用衣物蒙住头脸,没人说话交谈。 但这份静止不仅仅源于毒辣的阳光。 这是身体与精神的双重透支。 七天前还处在零下六十度的极寒中,转眼就迎来八十度温差。 更不用说地震时的惊恐,洪水将至的焦虑,以及连日来不眠不休的劳作。 每个人的身体都到了极限。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