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不能成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朱雄英后面吧?
想到这儿,朱高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,看向戴思恭,一脸认真地问道:“老戴啊,天花你能不能治?”
戴思恭闻言,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眉头紧紧皱成一个“川”字,下意识地反问道:“天花?你说的可是……痘症?”他微微叹了口气,神色凝重地说,“此病才是真正的绝症,纵使医道先贤们给出了不少治疗之策,但收效甚微。”
听到这话,朱高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:“这痘症如此可怖吗?”
在后世,他从小就接种疫苗,对天花这种病几乎没有什么概念,此刻听到戴思恭如此严肃的描述,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。
戴思恭罕见地神情严肃,缓缓说道:“此病无解!东晋大家葛洪曾描述过其发病过程,岁有病时行,乃发疮头面及身,须臾周匝,状如火创,皆带白浆,随決随生。不即治,剧者多死;治得差者,疮瘢紫黑,弥岁方灭,此恶毒之气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比划着,仿佛那些恐怖的场景就在眼前。“他也留下了治疗之策,取好蜜通身上摩,亦可以蜜煎升麻,并数数食;又方,以水浓煮升麻,棉沾洗之,若酒渍弥好,但痛难忍……无非就是内服解毒去火的汤药,外敷消肿祛瘀的药物,但收效甚微。”
顿了顿,戴思恭又接着说:“唐代药王孙思邈的《千金方》中曾记载:‘治小儿身上有赤黑疵方:针父脚中,取血贴疵上即消;治小儿疣目方:以针及小刀子决目四面,令似血出,取患疮人疮中汁黄脓傅之。’但这也并非良策,依旧存在隐患,民间小范围地推行过此法,不但有人病后落下各种疾病,而且还有人因此而丧命!”
朱高炽静静地听着,心中对天花有了更深的认识。这方法其实就是人痘接种法,因为天花只会得一次,没死痊愈之后就会获得抗体,以后也不会再感染了,所以先贤就想出了这个法子,让病情较轻的天花病人去传染正常人,病情痊愈之后,既不会造成死亡,还能让人拥有终生不得天花的能力。
具体操作有很多,比如痘衣法就是让正常儿童穿天花患者的衣服,再如痘浆法、旱苗法、水苗法都是把轻型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