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吕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眼神游移,急忙想要辩解。
太子标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,语气愈发严厉,厉声斥责道:“莫要以为孤不知道你心里在盘算什么!孤听了你的话,三次向父皇求情,允炆这才得以进入大本堂进学修德,此事本也正常,没想到却助长了你的野心,是吗?”
吕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慌乱之色愈发明显,急忙解释道:“殿下明鉴,妾身也是担心英儿,一时心急才会口不择言……”
“混账!”太子标怒目圆睁,大声怒斥,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孤今日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,英儿才是孤的嫡长子,未来承继大统之人,也只会是他。你趁早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否则休怪孤不念往日情分!”
这番话,朱标说得斩钉截铁,毫无转圜余地,透着一股绝情之意。
可他心里清楚,自己不得不这么做。倘若不趁早让吕氏认清现实,任由她对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抱有不切实际的野心,到时候不仅会害了她自己,恐怕连允炆这孩子也会被牵连。
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,断而不断,必有后患!
这些浅显的道理,朱标又怎会不懂?一旦等到父皇出手,那后果可就远不止训斥这么简单了!
吕氏强忍着内心的惊惧,眼眶泛红,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殿下当真误会妾身了,妾身从未有过任何不该有的心思。只是骤然听闻英儿被人带着学坏,为人父母的,谁能不着急呢?所以妾身才会……”
“最好如此!”朱标冷冷地打断了吕氏的表演,“否则你会害了允炆!”
吕氏还欲再言,朱标不耐烦地一挥手,说道:“好了,下去吧,孤还有政务要处理!”
吕氏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熟悉,此刻却又陌生得仿佛从未相识的男人,满心不甘与怨恨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缓缓转身,含恨离去。
等她离开后,太子标疲惫地靠在椅背上,落寞地捏着眉心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,脑海中浮现出一道俏丽的身影。
“璇儿,要是你还在,那就好了。”他低声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