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增寿瞪大了双眼,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堆银子,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完全沉浸在震撼之中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大外甥,你是说咱们搞出来的残次品,都卖了这么多银子?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音。
整整五万两雪花纹银啊,白花花的一片,晃得人眼睛生疼!
户部竟如此迅速,立刻就把银子送了过来!
而这,还仅仅只是些匠人们捣鼓出来的残次品!
徐增寿只觉喉咙干涩,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门生意竟能如此暴利!
若是等匠人掌握了完整的琉璃工艺,那岂不是……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数不尽的金银财宝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发了!
这一次是真的发了!
看着徐增寿那副没出息的模样,朱高炽没好气地走上前,重重地拍着他的肩头,说道:“老三啊老三,收起你这没出息的嘴脸。”
说话间,朱高炽挺了挺胸膛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豪迈,“跟着小爷,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,明白吗?”
徐增寿忙不迭地点着头,像个捣蒜的小锤子,也懒得计较这小子平日里的没大没小,倒反天罡了
倒是一旁朱雄英看了,觉得颇为好笑。
这小胖墩真是……大逆不道!
接下来,就是喜闻乐见的分钱时刻。
按照事先约定的五五分成,阳光愈发耀眼,照在银子上反射出刺目的光。
徐增寿得两万五千两,当然他还要负责原材料、匠人工钱等等,不过仍旧有得赚,至少两万两进了他的腰包。
而朱高炽也得两万五千两,陡然间从囊中羞涩变成了腰缠万贯,朱雄英瞧着那堆银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,心里一阵发酸,眼红不已。
他堂堂大明皇长孙,却穷得连个铜板都拿不出来。
谁知下一刻,朱高炽就取了五千两,拨拉到朱雄英面前。
“这是咱们说好的,分给你一成利!”
朱雄英见状,不禁一愣,脸上的神情先是一滞,随后迅速变得通红。他急忙摆了摆手,动作慌乱而急切,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:“高炽,别这样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