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朱颜看了任院长一眼,任院长挥挥手。
朱颜过来麻利的给我拔针。我按压着针孔,对她说:“谢谢弟妹。”
朱颜大大方方的说:“幺哥,别客气,都是自己人。”颇有些江湖豪气。
我呵呵笑了,又对任院长和齐医生表示感谢。
齐医生又看了我一眼:“小子,没事来找老头子聊聊。”说完转身走了。
我有些摸不着头脑,叶知秋却是面露喜色,对着将将出门的齐医生说:“谢谢齐伯,有时间我带他去拜访您。”
齐老头嗯了一声,脚步不停,消失在门外。
任院长随后和叶知秋客气了两句,也走了。
我有些尴尬的看向叶知秋和朱颜。
朱颜呵呵笑了两声,从床尾把我的衣服拿给我:“幺哥,我去休息室叫嫂子和海洁妹子。”
说完,和叶知秋两人出了病房,关上房门。
我从被窝里出来,换上自己的衣服。显然内衣不是昨天我穿的那套。低头嗅了嗅,身上也并没有出过大汗后的酸臭味。
显然,这是姜馨兰的体贴。
收拾好,洗把脸出门。碰到姜馨兰和海洁。相对于海洁又哭又笑,还有满是自责愧疚,姜馨兰平静许多。和朱颜一起,把床铺上的被褥送到护士休息室。我才知道,这些东西都是小护士朱颜的。不由得点点头。
坐上叶知秋的桑塔纳,刚刚院子里做了套伸展运动的我,已是活力满满。
“走吧,办正事了。你要是不醒过来,合同我就要让兰兰替你签了。”
叶知秋发动车子,挂档,起步,车子慢慢滑出。
我有些奇怪:“秋姐,什么合同?”
叶知秋专心开车,姜馨兰对我说:“雪琴老师回来了。上午看过你,在酒店等。”
罗港县委招待所小会议室。
我坐在会议桌旁,抽着烟,眯着眼睛看着对面。
一个西装革履,留着小胡子,戴着金丝眼镜儿,三七分头发涂着头油的中年大叔,正在翻着打印好的合同,侃侃而谈。
“冯先生,大致情况就是这样。我们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