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谭夫人还是一贯地不讲道理,指责道:“无论如何,我们谭家也是与你们申屠家沾亲带故的,你怎能忍心将安芙一个人丢在那儿,还、还把她的手绑了起来?但凡她有机会逃脱,又怎会被一个渠长污了清白!”
申屠灼都被他们逗乐了:“你们还真会反咬一口,怎么还成了我的过错了?我若不将她绑起来,她可是打算一直纠缠不放的,还想再灌酒迷晕我,我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。怎地,她的清白是清白,我的清白就不是了?”
谭安丰嗤了一声:“你一个大男人,讲究什么清白?大不了娶了我妹妹过门,做了我们谭家的女婿,难道还吃亏了么?”
申屠灼心想,我是想做谭家的女婿,但不是想娶这一位好吗?而且严格说来,谭怀柯也不算是他们家的女儿,搭上这些又蠢又坏的便宜亲戚可真是糟心。
谭老爷道:“灼公子,昨天不少人都见到你醉酒,被送进了谭家老宅,安芙这事若真的传扬出去,你自己也说不清楚吧。”
“怎么说不清楚?”早在他们说明来意时,申屠灼就想好了对策,“昨夜我不过是去你家喝了碗醒酒汤,不到亥时就出来了,之后还去探查了地下泉的走向,有两名渠卒真真切切看见了的,哪有闲工夫跟你家芙娘子厮磨。”
“若我非要说安芙是在亥时之前受了欺负呢?”
“那咱们就只好公堂上断个明白了。”申屠灼丝毫不惧,“要不就让县老爷好好审一审,最好把那位苗渠长也叫来,看看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那自然是不行的。
见说不过他,谭夫人豁出去道:“若不是你弃之不顾,安芙绝不会受此大辱!那苗渠长也是你手底下的人,反正你必须给安芙一个交代!”
申屠灼嗤道:“你们设计栽赃我,还要我替你们收拾烂摊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