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旗兵的突然进攻,让顺军措手不及,数人瞬间被斩于马下。
其余顺军反应过来后,纷纷催马,挥舞武器,与八旗兵爆发激战。
晨曦之下,双方短兵相接,厮杀声震耳欲聋。一名顺军士兵挥刀砍向八旗兵,刀刃与盔甲碰撞,擦出一道火花,却未能将对方砍下马。还未等他再次出刀,八旗兵反手一刀,狠狠刺进了他的胸膛。
顺军士兵接连倒下,血腥味迅速弥漫在空气中。
巴布海挥舞钢刀,催马冲入顺军阵中,左右劈砍,所到之处,顺军纷纷落马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甲胄。
牛银滚到一旁,目睹八旗兵的骁勇,顺军完全无法抵挡,顿时大惊失色:“来人!快来扶我,护我回关内!”然而,四周喊杀声震天,无人回应他的呼喊。
“好,我来!”
牛银抬头望去,只见鲍承先手持滴血的战刀,正催马逼近。吓得腿一软,强撑着站起身来,拔腿就跑。
鲍承先催马追赶,快追上时,一个飞扑将他扑倒在地。
“啊!别杀我!别杀我……”牛银吓得脸色惨白,语无伦次。
“嘿嘿,牛军师之弟,是吧?刚才不是挺嚣张吗?”
鲍承先一手持刀,一手挥拳,朝着牛银身上猛砸。
牛银双手护头,疼得嗷嗷直叫。
这场厮杀中,顺军被杀得大败,仅有三十骑趁乱逃脱,向大同城奔去。战场上,顺军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大地。
巴布海浑身浴血,本就凶狠的面容此刻更显狰狞。走到鲍承先面前,看着挨揍求饶的牛银:“狗崽子,还敢跟本王叫嚷吗?”
鲍承先停手,退到一旁。
牛银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连忙爬起来,恭恭敬敬地跪好,左手扇自己耳光,右手连连摆动:“不敢了,不敢了!王爷息怒!”
鲍承先靠近巴布海,低声说道:“主子,我们得赶紧撤离。这里离大同仅二十多里,溃军已经回去报信了。若行动迟缓,恐遭大顺军报复。”
这时,阿巴泰也走了过来:“十一弟。”
巴布海,一脚踹在牛银身上,怒骂道:“狗蛮子,今日暂且饶你一命。回去告诉李自成,你们大顺军在我大清眼中,不过是一坨屎。劝李将军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