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都是和顾少安有交情的,一个个有些鄙夷的讥讽起顾父来。
“哟……你这人可真有意思,在这里发的什么疯啊,人家都分家了,你还意思使唤,做人要点脸吧!”
“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,在这里吆五喝六的,切……”
……
“你们……顾少安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了,咋一个个都帮着他说话,可恶啊!”
顾父这些日子,因为修房的事,可没少和村民借力。
可惜,十个有九个都不回应,剩下的那一个还是个聋子。
这些人只有一个意思,想让他帮忙可以,除非把钱拿来,不然,大家伙儿这么辛苦,图什么呢。
这也不怪他们如此冷漠无情。
主要是顾父一家把事情做太绝。
从前,村子里面但有红白喜事,或者需要人帮忙的时候,去的都是顾少安。
但吃席的时候,顾少安就被拘在家里,换成他们一家三口轮流顶替去吃。
这些事,很不公平,众人都为顾少安感到不平。
到那个时候不太好计较,眼下,顾少安都和他们分家了,这家人又和他们没得一丁点的情分,见面挖苦一下都是轻的,等到秋收的时候,就知道没有人帮忙抢收,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。
众人把顾父气了一顿后,却是簇拥着顾少安和柳知遥往镇上而去。
至于那顾家两父子,不管他们如何哭天喊地,都不会有人再多看一眼。
镇上的集市还是挺热闹的,四面八方的人都汇聚在这里。
很多人在完成生产任务的时候,会把家中的多余副产品,拿来买卖。
这个时候,已经初见市场的繁荣,再不似过去那样,会被人抓着喊投机倒把。
顾少安的背篓里,野菜还是挺新鲜的,卖价还算便宜。
此时是早上八点左右,供销社上班时间是8点半,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消磨。
柳知遥出门的时候,已经吃了一个面饼子,倒也不饿,只是有些无聊的蹲在路边看书,等着顾少安把东西卖完。
顾少安做生意会吆喝,都是一些让别人捧腹大笑的词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