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随坐了下来,把下人都遣散出去,接过乔九缨递来的茶抿了一口。
“跟我说说许思危此人吧。”
他之前去试探,得来的信息都是假的。
“我们知道的也不多。”乔九缨说:“就目前来看,他想冒充咱姐夫,很大可能不是为了霍家家产,而是另有目的。”
霍随猜测,“难不成,他想把姐姐当成他前程路上的跳板?”
乔九缨颔首,“倒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那我们何不陪他演完这场戏,把他的真正面目勾出来?”
“姐姐已经承认这位半路冒出来的‘姐夫’了。”
乔九缨晃着手里的杯子,喝茶喝出红酒的架势来。
“只要许思危敢去官府办户籍,那这场戏,我一定会奉陪到底。”
——
自那日之后,许思危再也没有单独约见过霍凝玉,更没有与她有书信上的往来。
他按部就班地在国子监正常上下学。
见到霍随,每次都会礼貌打招呼。
仿佛天塌下来都影响不到他。
乔九缨和霍凝玉正纳闷这人是不是已经转移了目标时,霍家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这位不速之客,是个围着头巾,短袄上打了补丁,满脸被晒得黢黑的妇人。
一看就平日里没少下地干农活。
她自称是大姑奶奶的婆家亲戚,特地从蜀地来到京都,是有要紧事要见大姑奶奶。
门房听到和大姑奶奶有关,不好把人撵走,去了后院禀报。
霍凝玉一听自己又冒了个婆家亲戚出来,满脸无语。
乔九缨倒觉得挺有意思,她让门房把人请进来。
那妇人进来后,四处打量着厅内的奢华摆设,忍不住直吞口水。
乔九缨轻咳一声,“这位大婶,你找谁?”
妇人这才抬起头,眼神直直望向霍凝玉,激动道:“凝玉,凝玉啊,我是你表姑。”
霍凝玉陪着笑脸,“原来是表姑,您这么大老远进京来找我,可是有事?”
这位表姑姓王。
王氏听到她没有任何抗拒就喊自己表姑,立马开始红着眼抹泪。
“你在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