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它们的消失无踪就像是我黎明梦醒之时,艰难记忆也无法想起的破碎梦境一样,哦,对了,府邸里的那张床很舒服,我躺在上面就想要沉沉睡去,除此以外我在任何地方都已经很难入睡了,心神一直处于不安。】
【我已经无法忍受这些了,拜托,我在这里留下了一些东西,一件隐身斗篷,至于那个盒里是最重要的,但是我想不起来了,即使想起来也无法在日记本上写出它。】
【那个盒子被我施加了保护咒,我这漫长生命当中所学的最强大的一个,我只模糊的记得里面有一件我最重要的东西,从府邸里偷窃而来的。】
【拜托,不论是谁来到这里,拿上那件东西逃离这里,如果可以…请回来救救我!】
【书写已经让我相当疲惫,我现在要怀揣着可怕的不安在木屋的木床上再一次睡去了,只要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,我就一定会在那张舒服的四柱床上,在那柔软的天鹅绒被子里。】
【那太舒服了,我慵懒得几乎躺在上面不想动弹,如果可以,我想邀请你也来,这里还有很多间客房是空着的,我们可以一起在这里白天睡觉,夜里聊天。】
【这一次我不想再离开这里了,(划掉)直到被再一次打扰,救救我(划掉)真的是太累了,我先睡会(划掉)求求了(划掉)】
【最后,祝我有个好梦,还有(划掉)逃!我喜欢庭院里的山羊,而且它很眼熟。】
阿尔伯特合上了日记本,但是所有人目光都转移到了那张单独的床上,那床上还有着浅浅的褶印,似乎曾经有个人曾躺在那里安然长眠。
但是床单上被整理得很新,没有一点尘土,所以奈特谢德知道,这不是那个曾经先知躺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