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阿尔伯特建造的…老旧小木屋?
奈特谢德皱着眉头,这屋子年龄恐怕不太对吧?位于这凄凉荒谷当中周边有一条河,似乎还蛮适合长期居住的?
这房子绝不是这个自称叫做阿尔伯特·威迪文的年轻人建造的,但是他定然在这里居住了有一段时间,这句倒像是真的。
奈特谢德就没有不防着他,只是刚才身体被冻得麻木了,这会儿身体也还没反应过来,实在不好轻易动刀兵。
身边老约克姆的情况还算好,他面色白了些,手揣进了兜里,火药枪是用不了了,刚才奈特谢德扔腰带的时候也没扔好,奈何距离岸边太远了,压根没扔过去,火药全都掉进了河里。
这会儿三个人当中状态最糟糕的是老肖恩,他只是一个普通猎户出身,这会儿冷风一吹,眉毛上都已经泛起了一层雪花。
认命吧…
屋子里面设施简单,一张床,一张老旧的桌子,还有一面简易的书架墙,地面上用砖头围了一圈,升起着一堆篝火。
外面天亮了,但是没有阳光,所以显得屋内仍旧昏暗。
屋子外没有怎么处理,可里面却清扫得很干净,看得出来阿尔伯特·威迪文是个讲究的人。
于是四人围坐在篝火边,篝火上还用几个木棍架着一个小铁壶,里面不知道咕噜噜的煮着什么。
“多喝一点吧,通用解毒汤。”阿尔伯特不知道从何处拿出来了一个自己做出来的简易小木碗,他用水壶往里面倒了一点深褐色的液体。
奈特谢德丝毫没有在乎里面有没有下毒,端起碗喝了一大口,味道相当糟糕,这让他心中不知怎么的安定了下来。
“我犯不着跟你们几个人下毒。”阿尔伯特挑眉,并且又强调了一遍,“我是个巫师。”
“嗯,这句话老夫都快背住了。”这一次开口的是老约克姆,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汤后感觉自己好多了,虽然这热汤的味道相当难喝。
“现在讲讲局势吧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奈特谢德询问正题,这是他最关心的,以及外面的阿尔伯特所述的那个发了疯的老学长。
如果这是一个比较克系的故事,那么故事的走向一定是这样的——外面压根就没有那个所谓发了疯的老学长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