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现在唯一健康的,就是姜时愿。
可是她……会来吗?
“她……她可能忙吧。”
裴聿初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自嘲。
他在心里清楚,以姜时愿现在对自己的态度,又怎会来医院照顾自己呢?
这五年的婚姻,早已千疮百孔。
那些曾经的甜蜜与温暖。
如今都已消散不见,他又怎敢奢望呢?
护士皱了皱眉头,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。
“裴先生,您现在最需要家人的陪伴和支持,我觉得还是得通知一下您的家属。”
护士的语气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裴聿初心中一阵纠结,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确实需要人照顾,另一方面又害怕面对姜时愿的冷漠。
但在护士的强烈要求下,他还是缓缓点了点头。
护士拿起裴聿初的手机,按照他的指示拨通了姜时愿的电话。
电话嘟嘟地响着,每一声都仿佛敲在裴聿初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