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心妍亲昵地搂着她的胳膊说:“舅妈,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啊,你是南方人吧,怎么一点儿毛孔也没有?我才去了英国没多久,这英吉利海峡的风都快把我吹得裂开了!”
桑藜有些腼腆地说:“嗯,我是南城人,八岁时候来的北方。”
“你平时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啊?”
“我就在超市里随便买的,最普通的爽肤水和乳液,有时候懒,就用清水洗一把脸…”
姜宁坐在桑藜的另一边,她轻轻推了推周心妍说,“你还没到十五岁,小小年纪的用什么化妆品?”
说着,姜宁又盯着桑藜的脸看了半天。
这女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,说话又甜又温柔,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。
姜宁想了想,觉得自己还是得矜持些,于是克制着语气,“桑藜是吧?”
“哎,是的伯母。”
“我们庭赫平时有没有欺负你?他那张嘴从小就欠打,如果他欺负你了,你尽管揍他。”
桑藜笑着摇摇头,“他没有欺负我,他对我很好的。”
沙发对面,陆思琪和周锐并排坐着,一人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妥妥的吃瓜群众。
周锐悄悄说:“老婆,猜猜妈接下去会问什么。”
陆思琪喝了一口茶说:“问生日。”
就在话落的同一瞬间,姜宁说,“桑藜,你满二十周岁了是吧,那等明年我们庭赫满二十二周岁,你们就可以领证了?”
桑藜噎了噎,“……对,我六月生的,还有半年就二十一了。”
话罢,她又觉得自己回答得不太对劲,这么说好像很急着想跟陆庭赫结婚似的。
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,收也收不回来。
尴尬到脚趾抠地。
周锐暗暗对着陆思琪竖起大拇指:“牛逼。”
陆思琪:“客气。”
大门打开,陆庭赫把刚才买的那些礼盒递给了张嫂,双手揣着兜走了过来,靠着沙发站着,恣意散漫,“你们这群人怎么回事儿?这么热情,不怕把我老婆吓跑了?”
桑藜一直有点社恐,很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,特别是来到京北首富的陆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