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那葱白般的手尖捏着小鱼干慢慢往前送,棉花糖伸出小爪子轻轻挠了挠她的手,随即一口把小鱼干叼进嘴里,垂着脑袋细嚼慢咽。
此时,桑藜双肘撑地,撅着屁股,乌黑的发丝挡住了半边脸颊,露出一点点带着红晕的粉腮。
一人一猫,实在是说不清究竟是人更可爱还是猫更可爱。
陆庭赫走上前,轻轻掐了一把她屁股上软软的肉肉,“宝宝,你这算什么暧昧的姿势?要不下次我们换个地方试试?”
桑藜翻身坐了起来,抬着小腿儿就往陆庭赫的腰上踹了一脚,“你走开,色批,我再也不想理你了,每次都说轻点儿,哪一次你轻过了?下次碰我前你不许吃饭,我看你还有什么力气!”
陆庭赫揉着后腰说:“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随便乱踢,你还想不想要下一代了?”
桑藜倔强地别过去头,“不想。”
“是么,”陆庭赫坏笑道,“可我想要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。”
桑藜:“那你自己生啊,你不是说自己是雌雄同体嘛。”
“我自己生?要是没你的基因,我生的女儿那张嘴,能把我爸气得和我在棺材里相见。”
桑藜站了起来没打算继续接他的话,背过身说,“你来吃早餐吧,我看着冰箱里有什么就随便做了点,煎蛋是流心的可以吗?”
正说话的时候,陆庭赫的手臂忽然轻轻绕过桑藜的腰肢,从背后紧紧拥着她,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“藜藜,说真的,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啊?”
桑藜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,“你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去民政局问一下,看看人家让不让你结咯?”
“还有九个多月,等死我了,”陆庭赫依旧没有松手,“我让我爸想个办法,改一下我的出生日期。”
桑藜知道他是在开玩笑,娇嗔地骂了一句,“神经,快吃早餐,都凉了,一会儿要拉肚子了。”
吃完早餐,桑藜在客厅的茶几上复习功课,陆庭赫就盘腿坐在沙发上敲着笔记本电脑。
突然,有一种婚后日常的即视感。
岁月静好,不过如此。
陆庭赫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