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婧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“行了,别吵了。”张招娣大声喊道,“你们都是病人,吵吵嚷嚷的做什么,我头都大了?姓萧的,我会通知你家的人,让他们来照顾你。我们望舒愿意照顾你,你就该偷笑,居然敢欺负他,真当我们望舒没有靠山是不是?你这么不受欢迎,只能单独给你安排个地了。正好最近恢复的病人不少,空出了不少房间,可以给你单独安排一个厢房。”
“张婶,这个周望舒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,他是故意带着这些人反咬我一口,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的错?”
前世她对他那么好,从来没有对他黑过脸,这世没有成为他的女婿,她真实的嘴脸竟这样丑陋。
当初他考上状元后,还派人去接她上京城享福,是她自己没有福气,在半道上就被劫匪杀了。
“真是麻烦。这么多人都不喜欢你,你不找找自己的原因?”张招娣一脸嫌弃,“我们每天这么忙,你精神头这么好,别给我们找事。”
张招娣唤来两个小僧人,让小僧人把他弄到之前的禅房去。
萧晏辞一听说要去之前的禅房,脸都黑了。他不想去,但是这么多人冷冷地看着他,让他后背直发凉,只能抓着自己的包袱跟着去了。
他经过周望舒的身边时,恶狠狠地说道:“周望舒,我们没完。”
“苏姑娘,他又威胁周公子。”那婶子大声说道,“我们都听见了。”
“这人真是不要脸。”
“可不是,就是看周公子好欺负。”
萧晏辞被气得胸口痛。他必须得赶快离开这里,否则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想打人。
他看了一眼苏瑶光,眼里满是委屈。
“瞧瞧,就是这样,他总是对苏姑娘露出这样狐媚的姿态,那不是勾引苏姑娘是什么?”
“对对,一个大男人这么不安分。”
“听说他让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,这人莫不是勾栏院出来的?”
“什么读书人?真是丢尽读书人的脸。”
萧晏辞狼狈离开。
他一个君子对付不了这么多泼妇,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“瑶光,先给望舒上药吧!”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