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光早就料到会有人说三道四,面不改色地回击:“桃夭坊只是小本生意,比不得金乐坊是百年基业。原本我们打算开个粮食铺,这样哪天要是生意惨淡,也不至于像金乐坊那样钻进死胡同不出来,下了一步臭棋。谁会想到偏就这么巧,店铺还没开,天灾便来了。”
她说金乐坊下了一步臭棋,就是说他们店用桃夭坊的产品张冠李戴,丢尽了脸面。
本来金乐坊那个管事还算有点头脑,那件事情该罚的罚了,该道歉的也道歉了,就此揭过皆大欢喜,偏这个少东家是个心眼小的,居然还记仇。
纵然要记仇,也应该是他们桃夭坊记仇。那件事情是金乐坊做得不地道,聪明点的恨不得这辈子都捂得严严实实的,别再提起才好。可是,从刚才进门到现在,这小少爷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一看就是被宠坏了,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,那她还用给他留脸面吗?
“你这个……”崔嵘拍了一下桌子,怒气冲冲地咒骂。
不等他骂出来,旁边的舞坊陈老板,也就是陈不语的爹说道:“我说崔少东家,现在城里满地饿殍,你还是别为一已私怨影响大家的正事了。”
陈县令说道:“桃夭坊的义举是吾等楷模,怎么能因为他们提前准备了救人的粮食和药品就说他们有什么问题?难不成这病还能是桃夭坊弄出来的?此病症是从别处传过来的,传到咱们城里时其他地方已经病了不少人了。崔少东家,桃夭坊救死扶伤,你可不能冤枉他们。”、
“县令大人,既然村里不能再安置,那只能集中各位老板的力量了。各位老板都有自己的产业,像是什么矿洞、山庄、染坊、窑洞等等,要是把所有的流民召集起来,每位老板分一批安置,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,再按照各位老板的出力减免税收,那样是不是能坚持一段时间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如果每个老板分一百人,他们在场有五十个人,相当于安置了五千人。
要是让他们当中的谁安置五千人,那简直就是讹诈。可是,他们这里的人都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