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妖月却只是反问,“我如今这身子不知道能撑到何时?陛下何必浪费那钱财,那心血?您一向以勤俭著称,何必让天下人看错你呢?”
“月儿,你一直在为我着想!谢谢!”
“陛下,今日来是有事找我吧?”
“是,有人要见你!”
“谁?”
柴荣神秘兮兮,拍了拍手,王全便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男人的脸坑坑洼洼,十分丑陋,神情里却都是疼惜。
玉妖月似乎是不能确定,但还是喊了一声,“师兄?”
“月儿,是师兄!”玉问天承认了。
从天山下来半年载而已,好好的二人,如今都是病怏怏的。
“师兄怎么进得皇宫来了?”
“月儿,我想见你一面,带你去贺兰山,师兄也想去贺兰山治病。”
“师兄,我以为那日相认过后,便是永远都不理我了呢?”
“怎么会,师兄只是还没做好准备而已!”本就是想再也不见了,不料玉妖月病重,他不能再逃避了。
玉妖月握住了玉问天的手,“师兄的脸,该是可以治好的!”
“月儿,你在嫌弃师兄?”
玉妖月心疼,用手摸了摸玉问天的脸,玉问天也没有躲闪。“我从来都不会嫌弃师兄的!”
“师兄不想这样的丑样子见你,所以你便陪着是师兄去贺兰山看病吧!”
“好,师兄我去!”她也希望玉问天治好病。
“你这样也可以救萧天漠一命!”玉问天当着柴荣的面便说了出来。
柴荣不置可否,“你什么时候走,他便什么时候回家!”
明知这是个圈套,玉妖月也乖乖听从了!
玉问天之后便随着柴荣走了。
玉妖月可以去瞧瞧萧天漠了。虽然是六月天,她依然穿着厚重的披风,在腊梅的陪同下去了地牢。
玉妖月的到来,萧天漠心里是惊涛骇浪,但面色不显,他明明想她的紧,但他却不愿承认。
“三郎,你这是何必,你十年的奋斗毁于一旦,你如今是满意了?”一来就是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