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踢坏了我弟弟的铃铛。”
龙凤胎中的姐姐跳了过来,近身时看到她的身上鲜血淋漓,两手血迹斑斑,男孩再次跳了过来,姐弟俩一起拉着我的手,叫着:“我们一起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。”
我恐惧地后退着,挣扎着,感到一阵地动山摇,极力睁开沉重的眼皮,看到是钟海涛在使劲地摇晃着我:“冷然,醒醒,醒醒。”
我仍然挥舞着手臂挣扎着喊道:“放开我,我不玩游戏,不玩……”
“冷然,快醒来,我是涛哥。”
定定地看着面前略显焦虑的人,再看看四壁和铁门,我和钟海涛依然身处于是密闭的空间。
不甘心地扑向杂物堆里乱翻乱扒,根本就没有什么出去的小门,也没有龙凤胎姐弟拉着我一起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,我只是在一种迷幻药的作用之下产生了幻觉而已。
在睡着之时,那股好闻的香草味,一定就是致幻剂,但又是从何而来?究竟是谁要害我们?
颓然地跌坐于地,在绝望得快要窒息之时,门外似乎有了动静,象是有人在用某种工具破门。
电光闪动,透过被切开的一丝门缝中,看到华远山手持着电锯,一点一点地切割着铁门。
在那一瞬间,所有的那些强装的自尊与清高都早已一败涂地,那些怀疑与猜测也早抛到了脑后,泪流满面,哽咽地叫着:“远山、远山。”